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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过后不在熬夜

【长得俊】春秋憾事

陈寰:

*分手炮预警🚗🚗🚗
*古风 王爷橘x刺客尤
*脑洞扩散物 不要较真 是个be


尤长靖回来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,他粗粗地包扎了伤口,连呼吸都疼。


“尤公子,麻沸散只能止住一部分的痛感,你若是疼了,咬住枕巾。”


尤长靖一向怕疼,府里所有人都知道。


剜开伤口取出暗器,痛得尤长靖流下眼泪,嘴唇被咬得出血,一张脸煞白,浑身战栗。


可他余光却看到林彦俊来了。


明明没告诉他自己回来了。


尤长靖痛到昏迷前这样想。


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散架了一样,他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,只循着身体意愿,哑声道:“阿蛮,水。”


房间里并没有他的阿蛮,林彦俊倒了水递到尤长靖唇边,轻声开口:“我叫你那小厮抬热水去了,一会给你擦擦身子。”


尤长靖倏地睁开眼:“你……怎么在?”


“这次是我不对,不该叫你去刺杀他。”林彦俊眼底里有明晃晃的心疼,“我很担心你的伤。”


“不疼。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咧开一个笑,“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你别担心。”


林彦俊揪了一下他的耳朵:“谁不知道你最怕疼,一点点破皮都怕。”


尤长靖静静看着他,不说话。


现在他已经不怕疼了,只是治伤时想着没把那人一剑毙命,林彦俊会失望,借着伤口的痛,哭了一场罢了。


他为他做了许多事情,每一件事都必须做到最好。


他怕林彦俊不要他了,也像当年父母丢弃他一样丢弃了自己。


而这回,不会有第二个林彦俊捡他回家。


尤长靖陪着林彦俊很多很多年了,从林彦俊还是个少年时,陪到他成为了二十三岁玉树临风的青年,陪他走过了京城的每一条路,陪他见了金銮殿上每一位大臣,陪他过了十三个生辰,陪他到如今,不得不婚配。


“你别难过,”林彦俊的指腹擦去尤长靖脸颊边的眼泪,“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

“你的新娘,是兵部尚书的女儿,底蕴深厚,一身红衣英姿飒爽,一杆红缨枪也使得极好,有了她,如虎添翼。”尤长靖慢慢地说,若不是脸上还有泪痕,谁也看不出他在难过。


而我什么也不是。尤长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

“我们俩这么多年。”林彦俊的唇颤了颤,说道,“谁也比不上你。”


“我有这句话就很好。”尤长靖冷静地拂开林彦俊的手。


皇上的赐婚很仓促,三天后林彦俊大婚。但林彦俊是他最宠爱的幼弟,这场婚礼依旧十分的盛大,仅次于皇后入宫。


那一天满城都放着烟花爆竹,三百里红妆铺陈开,直至城外。


林彦俊骑着马接来了他的新娘。满城的百姓都说他们般配。


尤长靖破例没在府里,以往大事都是他在府里主持,可今日他觉得很累,没跟任何人讲,自己跑了出来,在全城最好的酒楼里,居高临下地,看着林彦俊带着他的王妃入府。


林彦俊一向喜欢红色衣裳,他想象过他穿喜服的样子,果然如今日一般丰神俊朗。


“今日是王爷大婚,尤公子竟一个人跑出来找乐子。稀奇。”一道声音在他身后缓缓笑开,“往常你们便如双生子一般的。”


“朱御史不去喝喜酒,跑来醉仙楼也是稀奇。”尤长靖没回头淡淡地说。


“我来找你。”朱正廷说,“林彦俊都成亲了,你还要继续陪着他吗?”


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

朱正廷从善如流地在他边上的空位坐下,自己给自己斟酒,“好奇罢了,你这么喜欢他,喜欢到人家成亲了也不肯走吗?”


桌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明明暗暗,好像下一秒就要熄灭。


“很多关系都像这盏光一样,看起来那么明亮美丽,可你也知道它风吹的时候会晃动,手伸过去会烫。”


他盯着自己苍白的手,微微低头笑开了:“可我愿意,没人拦得住我。”


过了很久,朱正廷开口:“他喝了很多酒,想必会醉,你不去挡酒,在这里伤春悲秋有什么用。”


尤长靖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

回到府里的时候,林彦俊正被人家劝酒,尤长靖挤进去,沉默地替他挡了。


“你方才怎么不在?”林彦俊醉醺醺地问。


“方才一阵心悸,看病去了。”尤长靖随口扯谎。


林彦俊醉得狠了,竟信了,拉他一把,“生病了喝什么酒,走,别跟这群酒鬼闹腾了。”然后拉着他走了。


留一群人原地哗然。


尤长靖被带出哄闹的人群,已经醉意上头,脸颊泛红地说:“你带我去哪里?那一帮宾客便不管了吗?”


“给你醒酒。”林彦俊盯着尤长靖灿若星子的眼睛,痴痴地说。


“你才是该醒。”尤长靖拽着他到厢房里去,倒了一杯茶给他。


“阿靖……”林彦俊喃喃,“你过来,我热。”
尤长靖叹口气,过去给他解了几颗扣子散热,“一会请人备水,你清醒了再去找你的美娇娘洞房,别让人看了你的蠢。”


林彦俊听到洞房好像想到了什么,起身抓住尤长靖的手,顺势压到了床铺上。


“阿靖,洞房吧。”
尤长靖自己都有点醉醺醺的,被林彦俊满嘴的酒气熏得更加迷糊,只觉得有什么不对,也讲不出哪里不对。


林彦俊低头亲上他的唇,一手灵活地从衣领探进去,一寸寸抚摸过他颤抖的身子。


尤长靖常年为他暗杀,背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林彦俊正摸到那里,尤长靖整个人浑身抖了一下。


“今晚你喊疼我也不会停。”林彦俊一向对尤长靖是有求必应,唯独今天看着他微弱烛光下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,生了在上面狠狠嘬吻留下印子的念头。


尤长靖脑子一片浆糊,只觉得暴露在外的身体很冷,便紧紧贴着林彦俊温热的身躯,手脚并用地缠上去。


美人在怀,加上酒壮人胆,林彦俊哪里憋得住,生平第一次粗暴地撕毁了身下人的衣服,一条腿强势地卡进尤长靖两股间,叫他不能挣开,一双手还坏心思地引着尤长靖往自己下身探去。平日里濯濯如春月柳,朗朗如明月清风入怀的天潢贵胄,此刻流氓耍得甚好,叫人疑心他是不是演练了多次。


窗外冷月如钩,屋内炭盆里的火噼啪作响,盖不住隐隐约约的声浪,似乎是被作弄得极狠了,一声呜咽如泣如诉,婉转胜过梨园伶人,让人心底里瘙痒燥热。


尤长靖在他进来的时候仿佛才醒了酒,蹙着眉毛,眼角的泪摇摇欲坠,喊道:“林彦俊,你耍什么酒疯!”


林彦俊盯着他开合的唇,艳红,像花圃盛开的海棠,又好像白日里新娘金丝作边的红盖头,忍不住用自己的嘴堵上去,一醉方休。


林彦俊想,我没有耍酒疯,我再清醒不过了。哪有男人在疼老婆的时候脑子糊涂的?


尤长靖作为王爷府最利的刀,在外凶名极甚,对上林彦俊却始终落败,仓仓皇皇地挪开眼睛,整个人羞得泛红。


白玉泛了桃红的胭脂色,林彦俊这个色胚满含爱恋地弄了许久,才搂着尤长靖紧紧地睡过去。


尤长靖没有睡着,只是很冷静地想林彦俊绿了自己刚迎娶的王妃,自己现如今到底算是林彦俊的暗卫还是林彦俊的娈宠。


然后盯着林彦俊疲软下去却依旧粗大的玩意儿,狠狠剜了一眼,才闭上眼休息。


第二日尤长靖醒得极晚,府里的下人端来早饭并一碗汤药。


“这是什么?”尤长靖一边净手,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。


下人低着头眼睫颤了颤,声音平稳地回答:“尤公子昨夜照顾王爷想必极劳累,王妃命小的给您送一碗汤药,用了上好的生南星和红花。”


尤长靖忍不住笑出声:“替我谢谢王妃。”
然后“唰”地抽出一把寒刃,脸色冷冰冰地道,“我为林彦俊做了这么多年的暗卫,到头来竟连王府的一个下人也敢踩到我头上来了!你可是想尝一尝一剑封喉的滋味?”


下人吓得肝胆欲裂,托盘离手在地上砸的粉碎:“小人,小人万万不敢欺瞒公子!”


尤长靖心里很清楚,府里上好的药材都在林彦俊的私库,私库的钥匙只有他们俩人有,王妃既然能赐下这么一碗堕胎药来侮辱他,想必是林彦俊没有阻止……甚至,他是默许的。

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们昨夜才芙蓉帐暖,今
日尤长靖便尝到了心如死灰的味道。


林彦俊,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龌龊心思,才昨晚这般糟践我?可笑我竟还当了真……动了情。


他没有发话,下人跪在地上也不敢开口。


沉默了许久,他手腕一松,长刀当啷落地,“你退下吧。”


下人战战兢兢走了,屋里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不清神色。


他以为他的情动,他的喘息,他的每一个吻都是酒醉后的真情,却没想到有酒后真言,也有酒误人事。


地上是林彦俊在他二十生辰送的秋水长刀,他每一次执行任务都用它,装作林彦俊也陪着,生死之际也不曾松开过。


不过从今以后用不上它了。


秋水秋水,望穿秋水,林彦俊从来就是心思缜密的人啊。


“秋水刀我还给你,十三个寒暑,身上五十九道新旧的疤,换你一个晚上疼惜,真好。”尤长靖低低地说,仰着头,眼角有细碎的芒。


他与朱正廷说过,他愿意,没人拦得住他,可是一个人若是心如死灰决意放弃了,同样拦不住。


林彦俊回府的时候带了尤长靖最爱吃的糖糕,心里想着昨晚做得狠了,今日不补偿一下他,他一定会恼。


如此想着,脸上泛起了一个笑,露出了两个酒窝。


可他只见到了桌上一把秋水刀,除此以外屋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

尤长靖的秋水从不离身。









京城的秋天来得特别早,茶楼里聚满了听说书的人,捧着一盏热茶,吃着糕点,好不快活。


“五年前恭王府曾有一位武艺高超的暗卫,他的一生十分传奇,十一岁的时候被恭王从大街上捡回来……想必诸位看官一定知道那是谁了。”说书的先生喝了一口茶悠悠地道。


茶楼里人头攒动,众人激烈地讨论着,有知道的,也有从外地过来不知道的。


“公子想必知道那人吧?”一位白衣少年问身侧黑衣的青年。


黑衣青年点头,没有开口说话。


老先生咳嗽一声,屋内顿时安静,他眼神巡视了
一圈,继续讲道,“他为恭王府,为皇家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,外人都道他是恭王手里最利的一把刀。五年前他离开京城,那一年京城的冬天下了纷纷扬扬的大雪,恭王大发雷霆命人去寻,可是那位常年在刀尖上行走岂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?最后还是一无所获,好像突然世上消失了这么一个人一般,知道这些事情的都是住在京城里的本地人了。恭王待他极好,自小便是锦衣玉食供着他,大了以后更是手足情深,老朽有幸见过一次。”


说书的先生这个停顿恰在好处,乐伎的琵琶正弹到一片繁华。


“京城春天里的桃花最是娇艳,王爷同他泛舟湖上,那人夸赞了一句桃花好颜色,王爷便轻功涉水去岸上采了一枝递给他,正是阳光明媚,光影流转,好似一瞬间突然定格,美得不可方物。那一年暮春的山坡上,王爷给他种了一片桃花,没有谢过。京城的人不知道那些花是怎么活着的,也许那位公子也不知晓。但是我曾问过王府下人,他说王爷将库房里的红粉绸缎送去宫里,二十天后,全做了绸花缝在树上,博那位公子笑了许久。要说那位公子,笑时真真如春花绽,秋月朗。可惜斯人远走,王爷也渐渐地不出户了,他那位兵部尚书之女的王妃,也在两年前溘然长逝,传言是病死,谁知道宫里有什么肮脏手段呢?恭王最后落得知己零落,红颜消香。”


众人唏嘘不已,白衣少年天真地道:“公子怎么哭了?”


黑衣青年微微开口,眼底映得是窗外泛红的桃花,层层叠叠地溢满了双瞳:“只是觉得人生许多伤心事,莫如初相见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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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过后不在熬夜

【长得俊】无效套路(上)

好可爱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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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林同学自始至终活在尤老师套路里的故事




——







尤长靖来林彦俊家报到的时候,两人才算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

林妈妈总嫌儿子吊儿郎当,都高三了,尽管成绩一次也没落下过,可就是怕他再这么懒洋洋的,哪天没了那点小聪明就彻底玩完了,于是托朋友托邻居给他物色了个口碑不错的家教,一对一。


林彦俊自然是不情愿的,要说成绩也不差,谁情愿一周三次被剥夺了打球的时间困在小房间里被人盯着做题啊?


直到他看见家教本人,尤长靖。


比自己矮半个头,皮肤很白,脸圆圆肉肉的,眼睛很大,笑起来嘴唇不单止是心形,里面竟然还包着跟兔子一样可爱的牙齿。


他就更不情愿补课了。


搞毛啊?这是给我请了个小学生吗?教鸡兔同笼还是追及问题?


林彦俊想起写寒假作业那会,玩累了的九岁表弟装模作样走进房间巡视了一圈,下巴抬得老高,让他好好写,高三了就别老想着打球。


他差点把笔扔了抄起棒球棍抡下去。


很愁,要赶紧想办法气走那什么尤老师才是。


可尤老师总是一团和气,遇点好事就咧开嘴笑得眉眼弯弯,耐心和好脾气更是万里挑一的水平,任小林同学再如何想出重拳给他点苦头吃吃,面对这个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包总归不知从何下手,也于心不忍。


就像没人会用后槽牙使劲嚼小面包一样。


林妈妈把儿子和新来的老师推进了房间,期间还假装无意进来取东西实则监督一下林彦俊的学习状态,准确来说是,5分钟内进来了9次。


看到儿子和新老师相处融洽,不时提问思考,颇有下定决心日有长进的样子,林妈妈是大大感到安心,喜滋滋地准备了个果盘和两瓶酸奶又送进房间。


“妈,差不多好了吼,你进进出出很吵欸。”


“行了行了你个死仔,我马上就出门了,给我认真一点知道没?”林妈妈毫不留情地给林彦俊肩上来了一掌,完了之后又迅速换上客气的微笑,对尤长靖点点头,“我们彦俊啊成绩其实还行,就是心不定,很难控制,希望尤老师帮他调整下心态,真的辛苦了哈……”


尤长靖没少应付客气的家长,也是赶紧摆摆手挂起非常友好的笑。许是他的笑有什么魔力,林妈妈没说两句就营造出把儿子终身大事都托给了尤长靖的氛围,相当信任。


林彦俊瘫在椅背上目无表情地看着洗脑现场,心想,尤长靖没去搞传销真是业界莫大的损失,那个成语怎么说来着,不赀之损是吗?





-


房间里传进了一声大门关上的响,林彦俊条件反射般撂了笔,老妈一走,重获新生。


他用手撑着头,半个身子像烂泥一样堪堪贴在了书桌边缘,跟五分钟前被家长盯着的时候颇为精神的样子截然相反。


尤长靖只想着是因为他学累了,就让他稍微休息一会,自己也扯点有的没的聊聊天,和学生关系搞融洽了日后也比较好相处。


可林彦俊像铁了心要看他笑话似的,要么话里带刺,听着让人觉得不大像学生会跟老师说的话,要么就直接扮小聋瞎,说什么都不理。


口碑家教的口碑是怎么来的?尤长靖倒是个非常不肯放弃的人,他发现林彦俊房间角落还有架盖着布的钢琴,琴椅蒙了层薄灰,于是径直走过去,丝毫不在意地用袖口掸了掸灰,坐下,打开琴盖。


“你会弹钢琴吗?”


他把手摆到琴键上比划了几下,没弹出声。


“洋娃娃和小熊跳舞,算会吗?”


尤长靖轻笑着摇了摇头,随即让目光专注地落回琴键上。


他很久没有认真练过琴了,手指有点僵硬,还好童子功总是丢不掉的,弹的曲子又实在是太过耳熟能详,就连林彦俊这种十级菜鸟都能一耳辨出。


“这首你听过吧,会弹吗?”


尤长靖弹的是肖邦的夜曲,最最为人熟知的那首降E大调,事实上,除了寥寥几首实在是非常经典的曲目,他能记的谱也不多。


“听过,但不会弹,尤老师要教啊?”


林彦俊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琴椅的背后,两手撑着空余的椅面弯腰认真看尤长靖的手势。


两人贴得有些近,他有感觉到尤长靖过热的体温像浪一样一股股拍着自己颈上的皮肤。


安全距离。


林彦俊是个很在乎安全距离的人,和别人稍微靠近一些必定浑身不自在。他往下探身的时候预足了二十公分,只是弹琴的人偏偏有意无意借着肢体动作往他的领地里闯,踏进了又害羞得屏息,急忙撤出,眨眼工夫又像失忆了一般,跃跃欲试,乐此不疲。


不过这倒叫林彦俊发现了尤长靖身上一处弱点——他好像是容易害羞的。


要是多多招惹他,把对女孩子用的那套全部用上,他总得受不了吧,最后肯定要乖乖走人。林彦俊自认脸皮不薄,故意对老师露出点非分之想气走他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
想着就快能重回自由的怀抱,林彦俊高兴得把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。


他干脆直起身,调整了下姿势,把尤长靖整个圈进了怀里。这个距离实在是太犯规了,尤长靖的耳尖有点凉,正好有一下没一下碰到他脸颊,体温又把圈在衣物里的甜香往上蒸……这到底是要吓一吓尤长靖,还是在让自己变成坐怀不乱柳下惠啊?


不过男人没有在怕的,林彦俊头皮有点发麻,定了定神又继续展开撩老师计划。


果然尤长靖看起来慌了,手臂一下不敢放开,连按了好几个错音,最后不得已收回手,一副拘谨的小白兔模样。


“哥哥怎么不弹了?”


林彦俊见他的反应正合自己心意,临时决定加一剂猛药。他见尤长靖紧张地舔了好几次嘴唇,头低低的,眼睛看哪都不自在。


“那个,彦俊啊,休息时间到了哦,继续给你复习了……还有,课下你可以叫哥哥,但是上课时间你还是叫回尤老师吧……”


尤长靖逃命似地侧过身子想走,却发现往哪走都不太方便,只能尴尬地定住动作,以一种奇异的、暧昧的姿势与林彦俊对峙。


“可是我喜欢叫哥哥,怎么办?”林彦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又故意抿了下唇把酒窝凶器也一并放出,抬手捋好尤长靖额前的细碎卷发,像是不明白什么叫过分亲密似的。


“哥哥太漂亮了。”





-


尤长靖最终还是幸运地逃回了书桌前,整个人随着不大稳的呼吸起伏得厉害,慌乱中随意抓起一本书就假装认真翻看。


至此,林彦俊有了十成的把握,自己的骚扰大计成了,他拢了拢衣领,仿佛又闻到尤长靖方才蹭到自己身上的残余甜香。


既有了自由,还能趁机逗弄漂亮小白兔,不赖。


“林彦俊快点啦,今天学不完了。”


尤长靖嘴上催着,眼神却始终没敢往小林同学的身上放。


“可是哥哥,你确定要教我那个吗?”


“什么?”


尤长靖抬头看林彦俊强忍着笑指了指他手上的书,不明所以地低头。


《全国中学生生理健康教育》


他的脸上有点发烧。


不过也还好。


“那你想要我教吗?”


林彦俊对眼前这位卷发娃娃脸肃然起敬起来,这种时候还开得下玩笑,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吧?


他不情愿地坐下,对尤长靖讲的韦达定理兴致缺缺。


像换了个人似的,刚才那个脸红红、说话差点咬嘴唇的尤长靖又变得跟没事人一样,照样平心静气地讲题,该打破的安全距离一点不少,什么晃手臂拍胳膊,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熟得像和林彦俊认识了八百辈子。


这是在干嘛?难道尤长靖接收到错误讯号了吗?林彦俊想不明白。


虽说尤长靖是很可爱没错,身上甜甜的很好闻没错,紧张的时候伸出舌尖舔下唇让人忍不住想咬他一口也没错……可故事不该是这个走向的啊!


十成把握又成了指缝里的细沙,怎么都握不住。


“欸,哥哥讲话你要听啦……”


尤长靖闹着玩似的捶一下林彦俊的手臂,直让他半边身子酥麻。


完蛋,是不是遇到高段位选手了,林彦俊心想。





-


尤老师为什么这样?







tbc






长得俊《霸道总裁爱上我—小甜心别跑》

阿好可爱

小鸟胃:

恶俗狗血预警 🚗垮车慎入 非常 ooc
破镜重圆 倒追甜心沙雕文
「前文简介
他,是误闯豪门的胖胖甜心,贪吃却又可爱。
他,是高冷霸道的总裁,却只为他露出别样神情。
因为那个喜欢林彦俊的贱女人的一句污蔑,他竟被误会、赶出家门。
他冒着大雨在林家门口跪了一天,却只得到林彦俊一句,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。”
“呵……林彦俊,我尤长靖瞎了眼,才会看上你!”
三年后,他减肥成功,明艳动人,成为南城最知名的交际花。
他抓着他的手,质问她,“还爱吗?”
他笑靥如花,“爱是罂粟,我再也不会碰了。”」
1
南城
金色年华饭店大厅。
酒杯碰撞声音清脆,裙摆相交,嗡嗡的商业聊天背景音伴随着悠扬的小提琴旋律,高雅的大理石地面映起细碎的光泽,镶钻的水晶灯在大厅顶部闪着炫目的光点。
“总裁,辛苦了。”
“林总,辛苦了。”
突然一瞬的安静,在铺满红毯盘旋楼梯上,某个帅哥长腿一迈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他身着黑衬衫配西服黑裤,轻巧摘下墨镜,光是简单一个眼神都充满压迫感。手握盛满香槟的水晶酒杯,骨节分明的手微晃着杯底金色的酒液,淡然穿过人群,惹得一众女士频频回顾。
走到一半,他低声冲身边保镖说道。
“你说…他在这里?”

此时大厅的角落。
尤长靖红着脸低着头正斟酌着要不要拿走这片鹅肝,手中捧好的盘子零零落落已经摆满了各种美食,甚至有一只很大的龙虾。
“拿不下了……可是看上去很好吃内。”
他小声喃喃着,脚步已经有些虚浮,转身朝一个沙发走去,却因为拿了太多,盘子里的叉子掉到了地上,清脆一声,在本就突然安静的大厅里更显突兀。
本就有很多人在观望这个白嫩喝醉了的美少年,如今掉落的声响更引起注意。
尤长靖抬头一望,有些迷醉的眸子正对视上…
欸,这个人…好帅…可是怎么那么熟悉。
心头一跳,被看了很久的尤长靖懵懵懂懂间去看地上那把银色的叉子,却发现已经被捡起,就连手中的盘子也被拿走。
“你…还给我。”
尤长靖的脸颊微微泛红,手不安分地直接摸上这个人的胸膛,脚一不小心就踩上了华贵的皮鞋。

林彦俊神色如常,将他搂进怀里,冲保镖说到。
“帮我把他安排到,301房间,我一会去。”
“遵命。”
保镖赶紧上前伸手拉走了尤长靖。
林彦俊低头抚平衬衫的皱褶,轻勾嘴角,藏不住的酒窝微微浮起。

终于找到你了,我的甜心。

过了一会,抱了一碗醒酒汤的陈立农走了过来,却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。
“欸,我不是让长靖在这里等我吗?”
陆定昊喃喃,“他该不会被林彦俊带走了吧。”
陈立农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彦俊有来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唉,我看尤长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。如果说他来了,长靖就不会来了。”

2
301房间的门把转开。
林彦俊走入房间,皱眉脱掉了被踩了一脚的皮鞋,换下西服,转身望见床上大字型躺着的某个人,正咂巴着嘴做梦,听闻他脱鞋的声响,动了动眼皮。
床微微起伏,林彦俊缓缓上去将手撑在尤长靖两边,低头深情地望着正眨巴着的眼睛,充满磁性地声音落在尤长靖耳边。
“尤长靖,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
尤长靖缓缓挪动了一下躺了很久的身体,因为喝醉而袭来的头痛席卷他的神经,忍不住呜咽出声。
“唔嗯…你是谁昂。”
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尤长靖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,傻傻地轻笑,伸手一把拽住林彦俊的领带。
“我没有老公啊…”
距离一瞬拉近,唇瓣险些相贴,微微的酒气呼在眼脸,尤长靖浮起雾气的眼睛睁大大回望着他。
林彦俊倒吸一口气,托着他的后脑勺低头便铺天盖地吻了下去。
该死,这过分的甜美。
幽深的目光从领口一直滑至腰挎,嘴唇向下滑去,手情不自禁伸入衬衫摸了一把腰间软肉。
这三年,你瘦了不少。
尤长靖被摸中要害,接吻间轻轻喘了一声。
宛如轰的一道雷炸没了林彦俊的所有理智。

“尤长靖,你还应该是我的。”
(一夜情略———~)
3
尤长靖醒了的时候,下身一片疼痛,床边空无一人。
他扶起床慢慢支起身来,宿醉的头晕袭来,只能将身体勉强靠向床板,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…
似乎…喝了一杯像果汁一样的饮料,蓝蓝的,没想到竟然是高浓度的鸡尾酒,立刻就醉了…
陈立农让他先拿点东西吃,小芙去找有大房子的那个人了。
之后…
一个熟悉的面容袭入脑海里,一连串接吻,心跳,让他浑身一震。
低头望向自己身上,白衬衫打开,颈部密密麻麻布着吻痕,尤长靖呆呆地攥紧了被子。
林彦俊……?
房门一下子被打开,戴着墨镜的某个帅哥把早餐放在了桌上,便朝他走了过来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尤长靖努力站了起来自己穿好衣服。
完蛋了,我昨天晚上怎么会…
不能再跟他有瓜葛了,不能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了。
尤长靖咬咬牙开口,“昨天晚上我喝醉了。请你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以后我们也不要见面了。”
话完,也不敢多看一眼,低头找到自己的包,转身推开酒店房门走了。
刚出完门就疼的险些跪了,只能抿紧好看的唇线,一瘸一拐地扶着墙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…找…谁呢,是不是要先回…
“你要去哪。”
尤长靖没有回头,听见林彦俊开门声赶紧挺起背,放开扶墙的手故作平常的往楼梯口走去。林彦俊却从背后走了过来,一把把他扛了起来。
“你…你放开我…”
“我不。”
“…林彦俊,我这里疼…你放开我。”
话落,林彦俊用轻了几份力,却仍旧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房门把他放回了床上,将袋子递给他。
“是昨晚还不够累吗?”
“你想自己走到哪里去?先把东西吃了。”
尤长靖倔强地咬着下唇,恶狠狠瞪了这个人一眼。
太过分了。
“你干嘛管我。”
“当初赶我走的时候为什么…”
说到这里,神情一阵恍惚。
林彦俊没回答他,弯腰亲手拆开袋子,打开给他买的早餐。
一碗粥。
热腾腾地冒着气,如同久违的温柔,险些蒸融了他的心。

“拿走,吃掉。”

4
记忆恍惚回到那个雨夜。
他们曾相爱过。
温暖的亲吻拥抱,都曾有过,
却只因为那个突如其来插足的未婚妻的污蔑,让他和林彦俊分手。

他不曾想过,只是那几句话和一张凑巧的照片,林彦俊竟会相信他染足了别的男人。
他跟陈立农从来都没有过什么,只是朋友。

林彦俊赶他走,他哭着说不要,便顶着大雨在家门口等了很久,很久。
那一场雨浇灭了他的爱情和希望。

如今一碗粥,便想唤起他的温存吗?
不可能。
尤长靖径直对上他的眼睛,笑容明艳动人,眼睛却没有温度。
“我不吃。”
“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,林彦俊。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
话完起身要走,手却又被拉住。
“尤长靖,这三年我没有忘过你。我也没有跟那个冒牌未婚妻结婚,我爱的一直都是你。那一切只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我听你说这些干嘛。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一下子,尤长靖又被按在床上。
“不爱我?是吗?”
“那就做到你爱为止。”

尤长靖昨晚已经被亲肿了的嘴唇又被反复吸吮。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探入衬衫,撩起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,色情地揉了揉那肚子上的肉。
“林彦俊…不要。”
指尖轻轻捻过要害,感受到肩头的一阵颤抖还有突然瞪大的眼睛。
“放开我…”
林彦俊不停不管不顾,继续在白嫩的颈部落下一吻。
尤长靖彻底红了眼,气的直抖嗦,只能重重将林彦俊推倒在地。
“林彦俊,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,我不许你再这样对我。”

“昨晚只是误会,以后,离我远一点。”

5
尤长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一瘸一拐狼狈逃开那个房间的。

逃离那段伤害他的爱情。
逃离,林彦俊受伤的目光。

可他有什么好受伤的

他哪里有爱过自己。

6
尤长靖没有想过会那么快又遇到林彦俊。
几天,又一次久违的聚餐。
分明是陈立农请他们那一群人吃饭,为什么还邀请林彦俊啊。
本来他就不想吃…如果不是说陈立农的朋友点名他不来就不合作,他也不会过来了。
“南城有名的尤先生,久仰久仰。”
“你好。”
尤长靖笑笑举杯示意,喝水时白嫩脖颈滚动,被水沾湿的唇瓣温润,睫毛轻动,在豪华的灯光下分外惹人心悸。
“这次来就是…”
叽叽喳喳的商业谈话入耳不进,尤长靖已经习惯了在饭局上不吃东西也不听,不过低头喝水的时候还是能一直感受到那抹格外灼热的目光。
完全屏蔽不掉。
看够了没有,这个人。
抬起头,果然对上那一抹火热的眼神,还有玩味的笑。
这种敷衍的交际场合…
尤长靖低头拉拢了领口。
“陈先生,不知道能否有幸得到这位的…”
“诶呀我肚子突然好疼,陈立农你们先说。”
尤长靖一得空就转身辞去上厕所,一走出包厢,林彦俊果然大摇大摆跟了过来。
“你想干嘛。”
尤长靖突然转身,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尤长靖,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“你又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是要上厕所吗,我也要啊。你不让我上吼。尤长靖,这么霸道?”
林彦俊挑挑眉朝他逼近,特意加重了某个音。

“尤长靖,…你,真不让我 上?”
尤长靖飞速走进厕所哐当一声关了门。

“林彦俊我憋死你!!”

过了很久尤长靖才出来,果然看见林彦俊黑了一半的脸。
鹅鹅鹅还没笑出声却被一下子按在厕所门上。
“尤长靖。你以为我不会上你是不是。”
尤长靖眼底一沉,一脚狠狠踩上他的鞋。

今天是白鞋。

林彦俊咬牙没管,一把把他搂进怀里。
“不生气了好不好……”
“谁要生你的气!”
尤长靖推开他,恶狠狠多瞪了几眼,转身就跑回了包厢,林彦俊刚往前迈一步就被扼令,“不许跟我同时进来!”

Fine.好凶的小猫。
林彦俊乖巧站在原地,看他进去。

“尤长靖你上厕所去好久噢。”
陈立农笑吟吟看着尤长靖进来。
“啊没有啦,我去打了个电话这样。”
尤长靖心虚地掰了掰自己的手指。
“喔是吗………。”
陈立农的目光正对上刚进来林彦俊冰冷的眼神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7
陈立农慢条斯理地低头折着方巾,“尤长靖这个是郑锐彬,你们可能没见过,是我现在的同事。”
尤长靖习惯性笑眯眯举起装了白开水的杯子冲他举了举。
“不喝酒吗?”
郑锐彬拿起酒往杯子里倒,然后靠近尤长靖把酒瓶递了过去。
“…”
尤长靖愣了一下,随即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,要倒酒的时候,突然一只手把那酒瓶夺走。
熟悉的气息涌上前来,影子渐渐遮住他手中的杯子。
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是林彦俊的声音。
“啊,是这样吗?”郑锐彬尴尬笑了笑,推推眼镜。
“因为他已经很胖了。”

尤长靖翻了个白眼,随即直接把郑锐彬的杯子端了过来。
“没事,我喝。”
酒入喉肠,麻麻的灼热。
“强行喝酒。”
林彦俊定定看着他。

尤长靖一次性喝完有点眩晕,木木朝他回望过去。
这句话…仿佛跟什么声音重叠在一起了。

…这个人,不也是。
“强行吃面包。”

“陈立农,我送他回去。”
“我没有醉啦!我没有!”
“尤长靖,又骗人吼。”

8
尤长靖有些迷糊的被林彦俊装进了车送回家。
“现在是交际花了啊,尤长靖。”
林彦俊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望向坐在旁边尤长靖蜷缩的姿势。
“酒什么的都敢喝了。”
“我交朋友,关你什么事。”
尤长靖嘀咕着翻了个身,脸颊泛红,伸手把身上盖着林彦俊的外套扯了扯。
“…不管我的事?”
车一下子停在了路边。
“那我要在这里把你丢掉吗。”
尤长靖小小声回答,“不要。”
“…那,你说。”
林彦俊转头沉沉望向尤长靖。
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“你跟陈立农到底什么关系,这种局你都要来。万一喝醉了被客人带走了怎么办。”

尤长靖怔怔睁开醉朦朦的眼,目光勾勒着林彦俊熟悉又陌生的脸,最后停滞在他充满怒意的眉头上。
林彦俊…好愁…
为什么…每次见到他,自己都那么丢人。
他对自己好凶…噢
他怎么可以凶自己呢。
一阵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,眼泪竟滴滴答答就落了下来。
“林彦俊,你很讨厌。”

“…欸尤长靖,你干嘛哭吼。”
林彦俊听见哭音心慌意乱,手足无措地伸手想去擦拭,却径直望上了尤长靖红红的眼睛。
尤长靖低头委屈地抿紧嘴唇,睫毛还挂着一个泪滴,念念叨叨。
“…为什么你要丢下我。”
“为什么你要跟那个女人走……”
“林彦俊你这个坏蛋………”
“我跟陈立农什么都没有啊…你为什么都不相信我。”
刚要继续说手却被一下子牵住,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,只感觉唇瓣被温柔亲吻。
“不,我只爱你。”
“从头到尾,都只有你,一个人。”
尤长靖渐渐安静地松手,垂下眼睫,任由采撷。
呼吸间,暧昧荡漾。

凌晨三点的公路,斜斜闪过的车灯,黑暗中少有的光来自对方的温柔注视。

尤长靖攥紧拥抱自己的手腕,动情拥吻。
他分明也爱他,如本能,似呼吸。

9
冬日的早晨,楼下早就停了一辆车,缓缓摇下的车窗露出张扬的墨镜。
“你的司机,请问尤先生要去哪。”

尤长靖撇嘴,翻了个白眼,掏出包要打电话。林彦俊看见动作黑了半张脸,打开车门就走了过去。
“上车,我送你去工作。”
“为什莫。”
“你…昨天晚上。”
林彦俊目光飘忽不定,尤长靖一下子明白,伸手打他。
“我很好!!”
“可是你之前那一次明明很疼啊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太久…没。”
尤长靖一下子顿住,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。
林彦俊露出酒窝。
“太久吼。”
“………。”
“上车啦。”
“我不要—”
“太久没做(车)了?”
“林彦俊你再给我开黄腔我打死你!”

欸这只小猫怎么还是那么凶。

10
工作的时候,尤长靖又收到了奇怪的短信。
“给我时间好好来爱你…”
吓死了,什么鬼,赶紧关掉。
一会屏幕又亮了,
“肚子饿吗,最近好吗,去吃东西吗。”
林大总裁自从那次得逞以后越来越爱粘他了。
尤长靖瞪着屏幕没好气打字。
“我跟你说,你不要玩这个东西哦。”
“吃不吃?^ ^”
“……你要请我吼。”
“最快下楼的小朋友,有酸奶喝。”
尤长靖心一跳,没多看电脑里的工作,慌慌张张从办公窗口看出去,果然望见穿着黑色风衣的林彦俊遥遥朝他笑。
“笨蛋,林彦俊,是不冷吼。”
尤长靖回去快快收拾了一下就赶了下去,走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还摔了一跤,走出门口就看见林彦俊张开双臂,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背后,川流不息的车辆仿佛都成为他的背景,在这一刻,眼里只有他。
啊,林彦俊,连这样都好帅。
尤长靖跑过去,心口不一地又踩了一脚林彦俊干干净净的白鞋。
“酸奶给我。”
林彦俊淡定地搂住尤长靖,低头亲了一口,拎着袋子的手上戒指闪烁。

“老婆,都给你。“

「end」


恭喜总裁千里追妻成功。

三分烂:

我的宝贝拿起手麦的时候 眼底的光太亮了 人在做自己热爱且擅长的事情时 真的很让人动容 他唱歌的时候太肆意太张扬 我好爱他

鱼柑柚:

是我爱的男孩啊


摘纪录:



人们常常是会受到质疑的,尤其是当你被看到的时候,很多人会说你凭什么。我不凭什么,但为什么不是我呢?为什么不能是我?为什么不行?
——林彦俊




感谢推荐


林先生《生日会纪录片》的小摘抄

这一区鸽子的老大:

1)关于出道


其实我没有说“特别想要”、“特别想红”、“特别想当艺人”……但是当看到出道的舞台、那条通道,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。


 


 


2)Why Me Why Not


 


我喜欢直接,我就直接告诉你,我是一个怎样的人。人常常是会受到质疑的,尤其是你被看到的时候。很多人会说你凭什么?我不凭什么,但为什么不能是我,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。


其实喜欢我的人,比我还要累,因为当你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他被质疑、被攻击,其实很累,你心里会很累。



我给你看到的,就是真实的我自己。你们给我的质疑,我也看到了。但我会用这种方式去回应你。


 


 


3)别人眼里的你



黄迪导演:在我眼中你是敬业本人。


 


 


4)粉丝


 


指着耳机说:“ISM 和 EVAN。”
工作人员:“那粉丝就趴在你耳朵上哦!“


摸着耳机说:“有点痒……”


 


 


5)关于未来


 


我不太会去设想下一年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,当下要做什么事,就把它做到最好,我的想法是这样。


 


 


6)父与子


 


男生常常会跟父亲成为对立面。到了一个年纪就会发现,他不是爸爸,他就是另外一个男人。
两个男生其实就会有那种,雄性动物的对抗。其实越长大越发现,虽然很想跟他对着干,但其实自己也受他影响很深。
虽然他想要我做什么,我都没有去做,我选择做自己的事情。像是对抗的乐趣,偶尔来一点小和解,还蛮好玩的。


 


 


 


他其实什么都懂。


他只是不常用直白的语言和文字去表述,因为比起说的,他更喜欢直接做出来、证明给你看。